在这个欢乐的平安夜,雪花飞舞,整个大地银装素裹,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雪雕。风娃娃欢呼着,在空中把玩着雪花。它并不孤单,因为有许多小孩在陪它玩。这世界多么美好,只可惜,一切都被拦在一扇小窗外。窗内有一个女孩,她长得一头褐色卷卷毛,一张鹅蛋脸,眉毛很淡,眼睛比较大,瞳孔中平静如一汪湖水,鼻子因遗传关系挺得高高得,似乎想上天,身材纤细。她默默地做作业,吃水果,洗漱,然后平静地上床睡觉。

晚上做完作业,肖彤双手颤抖着拿出了《无情天功》,那本既让她激动也让她担心的功法。

尽管肖彤是以慢的速度踱到教室的,可她仍是先到教室的。

又是一个平淡的平安夜。

突然,肖彤心里一个声音大喊:“你为毛线要激动啊!那两年之约你忘啦!”

慢吞吞地放下书包,肖彤拿出了使她的脚步声无比沉重的《无情天功》,这本书很薄,肖彤估计只有三十多页,这也给她练功成功增添了几分信心。

躺在床上的肖彤这么想。

肖彤指挥另一个声音大声反驳:“切,练成以后,我肯定是神如天仙,英姿飒爽!何况,还能把那爱我的讨厌张子铭狠狠地抽一顿!!!哇嘎嘎嘎!!!”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却只看到了几个字:不得被别人发现你修练此功。这行字为她增添了很多信心,因为如果每一页都有这样类型的提醒语的话,修练方法因为没位置写,当然不会很多,难度自然也会大打折扣。当肖彤兴致勃勃地想翻开第二页时,冷凌来了,冷凌的一头长长的黑发“飞流直下三千尺”,眉毛比肖彤深一些,不过也很淡,鼻子平平如滑梯,嘴巴和脸蛋肉肉的,让人想揪揪,看起来既美又萌,她是班上跟肖彤走得近的人。肖彤一看,连忙慌慌张张地把书塞进抽屉,可惜冷凌还是察觉到了什么,背着书包向肖彤走来。

她知道,明天一早她会发现床头柜有一堆礼物,那是爸爸妈妈给她的,她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故作惊喜地去向爸爸妈妈证明世界上真的有圣诞老人。

那个声音不满地滴咕:“是神经如天仙吧……”

“怎么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慌慌张张的。”冷凌柔和地说。肖彤知道,冷凌并不像她的名字一样冷酷无情,她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生活不就是这样的嘛,但也挺有趣的,有时候。

呵呵,这是我第几次自己跟自己吵架了,我真的好奇葩!

“没…什么…真的,真的!呃?啊--!”肖彤支支吾吾地回答时,《无情天功》的一角突然从她的抽屉里冒了出来,让她大叫了一声,条件反射般地跳了起来,背上变得湿乎乎的,左手下意识地抓住那一角用力住抽屉里一推,发现推不进去,全身一下子僵了,下意识地用衣服把天功遮住,傻笑着看着冷凌。

肖彤翻了个身,胡思乱想一会儿,睡着了。

肖彤挠着头翻开了第二页,可接下来,她连挠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趴在桌子上。因为,在《无情天功》的第二页上,虽然也只有几个字,真的只有几个字,可那几个字所提出的条件却让她无法接受:

气氛一下子到了十分尴尬的地步,教室里变得如同幽静的森林一般静,不过在肖彤心里,这里可比森林里要恐怖一万倍。

放学回家的肖彤翻着一堆礼物,将它们分门别类地放好。这些礼物中有书签,日记本…每一个礼物里都装满了浓浓的爱。肖彤翻着,整着,突然发现礼物堆里探出了灰不溜秋的一角,好奇心促使她揪着那一角,把“礼物”整个拎了出来,定晴一看,原来是一本书,书面上她只有灰色:书面背景是浅灰色,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无情天功”是深灰色。这四个字如同四匹狼一般狂野,让肖彤打了个冷战,可尽管她怕,好奇心仍让她翻开书,翻了一半,肖彤马上就要看到书中写着什么了,但不知为何,尽管心很痒,可她的手却自然地一抖,又一松,“哗”地一声,书页掉了下去。肖彤的“纠结症”又发作了,她一会儿把手伸向书,一会儿又缩回去。在这枯燥的伸缩中,她无意中抬头看了看表,才发现9点多了,干脆以此为理由上床睡觉了,那本《无情天功》被她随手放在一边,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修练此功前,必须要断绝自己的所有情感。

千-万-别-发-现-我-在-练-天-功-啊---

梦里,肖彤来到了一个充满紫色薄雾的空间中,满腹疑问的她四处乱跑,还不断大喊“有人吗”,突然,肖彤听到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肖彤才勉勉强强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房间外走去。打开门,冬天的寒气扑面而来,似乎要把她冻成冰块,肖彤多想关上门,因为屋里开了空调,暖和极了,可是,她没有。肖彤忍住心中万蚁噬咬般的痛楚,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想平复一下心情,可嘴唇一沾上水,肖彤就想到了爸爸妈妈,自己亲的人,还有冷凌,她们虽然没有走得那么近,可是在肖彤心里,她早已把冷凌当作是自己唯一的朋友了,她不想与冷凌割席而坐,还有贺巧铃,陪伴她四年的温柔班主任,她甚至想到了张子铭,如果自己真的断绝了情感,他的心会不会很痛……

冷凌走回应位,放下书包,对仍然在傻笑的肖彤说:“你们这些人啊,总是喜欢带些奇怪的东西到学校来。对了,小心别让老师看到你带了这个东西!”

“一年内练会《无情天功》,否则…”

泪,无声地从肖彤脸颊滑落,流进了肖彤嘴里,与她喝的水混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在喝从南极取来的冰水,又让她觉得自己在喝一万根苦瓜浓缩成的苦瓜汁。

好险!肖彤的心一下子从嗓子眼儿掉进了肚子,整个人一下子瘫在座位上。

肖彤吓了一跳,刚想大喊,却眼见一黑,醒了过来。她看着《无情天功》,茫然地呆住了。

回到房间,肖彤满脸泪痕地收起《无情天功》,连时间都没看就上床睡觉了,她只想让自己静静。

过了一段时间,第二节课下课了。冷凌从正在猜想天功第二页会是什么的肖彤旁走过,被肖彤一把拉住。

我才四年级呀,我真的能在小学毕业前练会天功吗?

肖彤很快睡着了。梦中,她又去到了那个弥漫紫色薄雾的空间中,看到了一个背对着她的身影,那身影动了一下,叫了一声:“肖彤。”

“冷凌,”肖彤很认真地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爸姓清,你妈姓薜,那你为什么会姓冷呢?”

(各位读者,本人才小六,写得可能不太好,希望大家指出写的不好的地方,谢谢!)

肖彤认识这个声音,这个冰冷的声音曾威胁她两年内练好天功。肖彤紧紧追问:“你是谁?”

尽管这是肖彤第N次问冷凌这个问题,也尽管肖彤每天的会问冷凌一次这个问题,可冷凌眼里还是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回答仍只有两个字:“吴清”

“呃,这个嘛,你知道的,我的一个亲戚也姓冷的,我随他姓,不行吗?”匆匆地应付完,冷凌硬是挣脱了肖彤的手,刷地一下跑没影儿了。

唉,怪不得这么无情,从他的名字都听得岀来。想到这儿,肖彤脑子里突然出现一句话:断绝自己的所有情感。

望着冷凌跑不见的地方,肖彤闷闷不乐地将双手抱在胸前。她真的太想,太想知道冷凌为什么不随她父母姓了,可惜冷凌每次都会给她一个很不靠谱的答案。

“难道你也修练《无情天功》?你是怎样绝情的?”

“天功就是我给你送来的!绝情嘛,只要杀个人就可以了!记住,时限为一年。”身影猛地转过身来,没等肖彤看清他的脸,她就眼前一黑,猛地从梦中惊醒,耳朵里只有闹钟的“铃铃”声。

肖彤脑子里一片空白。奇怪,以前自己在梦中也会感觉过去了好几个小时,而这次,为什么却连一分钟也不到……

唉,算了。肖彤情绪低落地走下床。先去绝情吧,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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