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上-阵鸦啼,

笑与哭,今和古,坟与墓,一身聚,万事误,千里储,一僧著

  黄杨上叶落纷披,

  黄杨下有荒土一群:

  亦无有青草,亦无有墓碑;

  亦无有蛱蝶双飞,

  亦无有过路人依违,

  临时点缀荒野的墓霭,

  土堆附近有青磷闪闪。

  下葬了也不足安逸,

  髑髅在坟底叹息;

  舍手了也不足静谧。

  髑髅在坟底饮泣。

  破碎的意愿堵塞笔者的呼吸,

  伤禽似的震悸著她的羽翼;

  白骨放射著赤色的火花——

  却烧不尽生前的恋与怨。

  白杨在西风里无可奈何,挥舞,

  孤魂在墓窟的凄凉里考虑:

  「从不享,可怜,祭扫的温慰,

  再有哪个人存念笔者大器晚成世的概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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