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振东痛惜地说,何振东觉得苏红袖的每一句台词不是在说给观众听。浮光掠影的夜晚是以饭局开始的,饭局是这个不夜城一切交往的开始,然后就是酒吧、茶馆、歌舞厅、夜总会、桑拿浴,每个人都像是猎人,利用夜色寻找猎物,每个人又像猎物,等待着猎人猎获。
微风撩拨着风情,风情不是万种,而是数不清的,因为太暧昧了,暧昧是不夜城的皮囊,皮囊包裹的是欲望,欲望是跳动的,像火焰一样。东州的夜晚是在燃烧中度过的,燃烧弥漫之时,夜色像泼墨一样隐去了一切。
苏红袖下午采访何振东时,心里着实躁动了一番,之所以选择下午,就是因为下午离夜色最近。何振东在办公室见到苏红袖时,显得神采飞扬,像是盼望许久的重逢,这让苏红袖更增添了取胜的信心。
采访是在调侃中开始的,话题虽然是聊东州的经济适用住房,却异常轻松,仿佛谁的心思也没在话题上,话题只是一个由头,两个多小时的采访,两个人都觉得意犹未尽。
刚好夕阳的余辉透过窗户射进来,照在苏红袖灿烂的脸上,宛如万顷荷塘上惟一盛开的一朵荷花,衬托着高谈阔论的何振东,让何振东觉得这朵荷花天生就是为自己开的,为此,他宁愿如污泥而被染。
当然染的不是污泥,而是夜色,何振东推掉所有的应酬,让赖东在东州宾馆安排了一桌丰盛的晚宴,浮光掠影的夜色就这样从饭局开始了。
赖东很了解老板的心思,秘书有时候就是拉皮条的,他打开卡拉OK,请老板引吭高歌。何振东很喜欢唱歌,深厚的男中音很有磁性,一曲《一帘幽梦》让在场的人都兴奋起来。
苏红袖不甘示弱,唱的却是《枉凝眉》: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奈得秋流到冬,春流到夏!
苏红袖的歌声甜美传神,玉磬一般的音质,让何振东听出空劳牵挂的哀愁;铜铃一样的嗓子,让何振东感受到千娇百媚的秋波。
苏红袖的歌声感染了同来的同事,大家纷纷一展歌喉,苏红袖借机请何振东跳舞,两个人第一次亲密接触都有一种过电般的新奇,于是一曲接一曲地跳,直跳得苏红袖贴在何振东的耳畔娇滴滴地说了一句:“到我家里喝杯茶好吗?”
何振东抑制不住兴奋,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晚宴在赖东一曲《让世界充满爱》中结束了。何振东打发走赖东和司机,为拖延时间去了洗手间。
苏红袖的同事分别开车走了,苏红袖按了一声喇叭,何振东从洗手间里出来钻进了苏红袖的红色本田车。香车美女,何振东好不畅快。苏红袖一踩油门,红色本田驶出东州宾馆,上了解放大街,直奔水岸花都驶去。
“何市长,你知道什么是极品女人吗?”苏红袖一边开车一边挑逗着问。
“红袖,是男人都喜欢极品。”何振东毫不掩饰地说。
“别急,一会儿我让你尝尝什么是极品……” “真的?”
“想什么呢,极品龙井!”何振东哈哈大笑。
自从女人情窦初开之后,心中就有了一个有关王子的爱情梦想,爱情和别墅都是一种梦想,伟大的爱情,需要伟大的别墅。因为在别墅里很多爱情会碰撞出激烈的火花,别墅或高雅或婉约,都可以写出一篇篇爱情之歌,让人回味无穷。水岸花都就是爱情之花盛开的地方。
眼前的西班牙风格的三层别墅就是白志刚送给苏红袖的,精致而奢靡,绚丽而忧郁,亲切而惝恍。何振东绅士般地下了车,望着白雪公主般的苏红袖心头涌出无限柔情。
两个人几乎是手挽着手走进别墅的,当客厅里的水晶吊灯绽放光芒的时候,何振东惊呆了,客厅中央墙壁上一张精致的大相框内,挂的竟是自己的照片,看上去庄重、绅士,带着成功男人傲岸的微笑,显得潇洒深思,甚至还有几分英俊,这样一张照片连何振东自己都没有,他不禁感动了。
“红袖,这是怎么回事?”何振东似懂非懂地问。
“何市长,有的人崇拜周杰伦,有的人崇拜贝克汉姆,我崇拜照片里的人,挂自己的偶像不行吗?”苏红袖狐媚地说。
“红袖,真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何振东一把拉过苏红袖的纤纤玉手,感动地说。
“其实,你藏在人家的心里已经很久了。”苏红袖娇羞地嘟囔着说。
“袖儿,其实你在我心里也藏了很久了。”何振东深情地说。 “真的?”
“嗯!”何振东重重地点点头。 “东哥……”
苏红袖软软地扑在何振东的怀里,怀里的女人柔柔的,嫩嫩的,何振东一阵心慌意乱,他紧紧地抱住苏红袖仿佛是在梦中。
“东哥,你先坐,我给你沏极品龙井!”苏红袖温温婉婉地说,袅袅娜娜地忙起来。
茶沏好后,两个人小酌,苏红袖咯咯笑着说:“东哥,有一个笑话想听吗?”
“什么笑话?看你的样子就很好笑。”何振东小呷了一口龙井说。
“有一个年轻人在医院,看到女护士穿紧身迷你裙十分妖媚动人,年轻人就说:你若把裙子拉高些,我就给你一百元。女护士将裙子拉高了一寸,并得到一百元。年轻人又说:你再把裙子拉高些,我再给你一百元,如此重复了三四次,最后,女护士娇声地说:先生,这样太麻烦了,干脆你给我五百元我让你看女人生孩子的地方。年轻人欣然同意,急忙给女护士五百元。于是她走到门外,指着对面说:那就是啦!只见一个大招牌,写着三个字:妇产科。”
苏红袖讲完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千娇百媚,花枝乱颤,兰香涌动,何振东被容貌如花、肌肤如雪、香气如兰的苏红袖撩拨得魄荡神驰,激情澎湃,如醉如痴,他猛然抱起白嫩嫩的苏红袖,“袖儿,我也想看看女人生孩子的地方!”
“东哥,你好坏!”苏红袖搂着何振东的脖子娇羞地一笑,仅这一笑,何振东觉得百媚惑心,再也把持不住,他抱着苏红袖迫不及待地走进卧室,卧室更是让何振东吃惊不小,因为卧室内有一张自己的照片被放大到了半堵墙那么大。
“东哥,人家每天躺在床上,也要看到你。”苏红袖魅惑地说。
“从今以后,你可以天天搂着我,好不好?”何振东淫邪地说。
“不嘛,你是有家室的人,我可不想破坏你的家庭。”苏红袖含情脉脉地瞟了何振东一眼说。
“有家室怎么了?只要我们两厢情愿,谁能阻拦?”何振东目光如火,说话如同发誓。
“东哥,我不是在做梦吧必发娱乐官方网站手机版,!”苏红袖目光迷离地说。
“小傻瓜,是不是梦你马上就知道了。”何振东一边喃喃地说,一边用手摩挲着伸到苏红袖的怀里。”
“你坏!”
苏红袖嘟囔着,把香唇贴上去,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何振东内心涌起一阵狂喜,两只眼睛就像是燃着黑色火焰的精灵,他胡乱地脱掉苏红袖的衣服,又迫不及待地脱掉自己的衣服,两个赤条条的躯体仿佛从躯壳里刚刚被拯救出来。
“抱紧我,东哥,抱紧我!”苏红袖喃喃呓语,仿佛灵魂已经被爱欲洗得晶莹剔透。
何振东双手像捧花一样抱着苏红袖。 “宝贝儿!”何振东喃喃道。
“你爱我吗?东哥!”苏红袖迷离地呢喃道。
许久,许久,何振东从苏红袖温软的身体上翻下来,慵懒地躺在床上,苏红袖不依不饶地爬到何振东的身上,起身处床单上有一点殷红,何振东顿时愕然了。
“红袖,难道你还是……” “为什么不是?”苏红袖泪花闪烁地问。
“不是说你和贾朝轩……”苏红袖一骨碌从何振东身上滚下来,背对着何振东半天不能转过身子来。
“怎么了?红袖?”何振东用手去扳苏红袖的香肩,香肩却微微耸动起来。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个荒唐随便的女人,是贾朝轩的二奶,算我看错人了,我以为我崇拜的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没想到,你还认为我和贾朝轩好过,是不是还以为我和无数男人风流过?”
“袖儿,你误会我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那为什么相信那些谣言?见我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你,竟慌了不是?一副没想到的样子,是不是?”
“不是,不是,反正你是我的心肝宝贝,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要宠着你,爱着你,保护着你!”
何振东说着把厚厚的嘴唇贴住苏红袖的樱唇,疯狂地吸吮起来……

刚入阴历十二月,春节的气氛就越来越浓了,转眼就要迎来马年了,各式各样的马饰品和图案带着富贵和财气跃进大街小巷,奔入千家万户。
新拓宽的长达三公里多的东州市电视台门前的水西门大街上,千盏灯笼绵延不断,近看是灯笼,远看如舞龙,东州市春节联欢晚会正在东州电视台演播大厅内紧张地录制,四大班子领导齐聚这里,喜迎新春。
每年东州市春节联欢晚会,苏红袖作为金牌主持人都是最夺目的,苏红袖是万花丛中一点红,红得妩媚风情,红得钟灵毓秀,红得在台下观看的何振东眼里,简直就是天仙下凡。
何振东觉得苏红袖的每一句台词不是在说给观众听,而是在向自己:述衷肠,一颦一笑都带着风情,好像整个演播大厅的灯光都变成了红玫瑰、白玫瑰、黄玫瑰。苏红袖每次走上舞台,都好比玫瑰花的花蕊,于堆纱叠绉中妩媚无比,还有一点辉煌中的怨,怨得低回慢转,宛如在向何振东撒娇。
苏红袖的秀目在灯光中闪烁着秋波,那秋波带着情欲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滚向何振东,撩拨得何振东浑身燥热,恨不得晚会快点结束,他好抱着美人归。
晚会结束后,市领导与演职人员合影留念,何振东迫不及待地上台站在苏红袖身边借机耳语了几句。合影后,市领导纷纷离去,何振东为掩人耳目,故意躲进了洗手间。
来市电视台之前,何振东就嘱咐赖东,演出结束后,让他和司机带车先走,不用管他,赖东早就知道何振东被苏红袖拿下了,想到范真真有了克星,赖东心里就窃喜。
何振东从洗手间出来时,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苏红袖已经等在车里了,何振东快步走出东州电视台大楼像贼一样钻进了苏红袖的红色宝马跑车里。苏红袖知道电视台门前不宜久留,一踩油门,红色宝马跑车直奔水岸花都。
“东哥,今天的晚会我主持得好吗?”苏红袖含情脉脉地问。[奇书网-wWw.QiSuu.cOm]
“好,再幽默一点就赶上奥斯卡颁奖仪式主持人了。”何振东调侃地说。
“奥斯卡颁奖仪式主持人有什么幽默的?”苏红袖嘟着小嘴不服气地说。
一看看那些女星,她们穷得几乎遮不住自己的胸部’,这话多幽默。”何振东狎邪地笑着说。
“大色狼,你今天在台下是不是光看那些女演员的胸部了?”苏红袖娇嗔地问。
“袖儿,天理良心,我的眼里只有你,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何振东贫嘴地说。
“人家只是你生命的四分之三,那剩下的四分之一是谁?是范真真吗?…‘范真真”三个字一出苏红袖的口,何振东的心猛然一紧,小轿车内的气氛一下子由欢快变得压抑起来。
“袖儿,你是听谁说的?”何振东板着脸问。
“地球人全知道,不然房地产商们为什么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土地奶奶’?”苏红袖毫不避讳地说。
“袖儿,吃醋了?别听房地产商们嚼舌头,根本没那回事,当年贾朝轩主管城建,我还听到不少人嚼你和贾朝轩的舌头呢,如果不跟你好上,我还真以为那是真的呢。”何振东奸猾地说。
苏红袖心里暗骂,蠢货,一个假处女膜就把你蒙了,“东哥,人家只是提醒你,旁观者清,范真真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她这辈子要是不搞死几个男人是不会罢休的。”
“袖儿,范真真有那么可怕吗?”何振东饶有兴趣地问。
“东哥,在东州房地产界谁都知道范真真和白志刚之间的恩怨,有野心的女人心中一旦有了恨,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东哥,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不让任何女人伤害你!谁要是敢利用你,在你身上打歪主意,我第一个不答应!”苏红袖极尽挑拨之能事,狐媚地说。
“袖儿,哥没白疼你一回,但是东州的房地产商谁也害不了哥,从古到了,何振东快步走出东州电视台大楼像贼一样钻进了苏红袖的红色宝马跑车里。苏红袖知道电视台门前不宜久留,一踩油门,红色宝马跑车直奔水岸花都。
“东哥,今天的晚会我主持得好吗?”苏红袖含情脉脉地问。
“好,再幽默一点就赶上奥斯卡颁奖仪式主持人了。”何振东调侃地说。
“奥斯卡颁奖仪式主持人有什么幽默的?”苏红袖嘟着小嘴不服气地说。
“‘看看那些女星,她们穷得几乎遮不住自己的胸部’,这话多幽默。”何振东狎邪地笑着说。
“大色狼,你今天在台下是不是光看那些女演员的胸部了?”苏红袖娇嗔地问。
“袖儿,天理良心,我的眼里只有你,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何振东贫嘴地说。
“人家只是你生命的四分之三,那剩下的四分之一是谁?是范真真吗?…‘范真真”三个字一出苏红袖的口,何振东的心猛然一紧,小轿车内的气氛一下子由欢快变得压抑起来。
“袖儿,你是听谁说的?”何振东板着脸问。
“地球人全知道,不然房地产商们为什么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土地奶奶’?”苏红袖毫不避讳地说。
“袖儿,吃醋了?别听房地产商们嚼舌头,根本没那回事,当年贾朝轩主管城建,我还听到不少人嚼你和贾朝轩的舌头呢,如果不跟你好上,我还真以为那是真的呢。”何振东奸猾地说。
苏红袖心里暗骂,蠢货,一个假处女膜就把你蒙了,“东哥,人家只是提醒你,旁观者清,范真真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她这辈子要是不搞死几个男人是不会罢休的。”
“袖儿,范真真有那么可怕吗?”何振东饶有兴趣地问。
“东哥,在东州房地产界谁都知道范真真和白志刚之间的恩怨,有野心的女人心中一旦有了恨,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东哥,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不让任何女人伤害你!谁要是敢利用你,在你身上打歪主意,我第一个不答应!”苏红袖极尽挑拨之能事,狐媚地说。
“袖儿,哥没白疼你一回,但是东州的房地产商谁也害不了哥,从古到今,商不与官斗,富不与权斗,你知道谁是东州最大的房地产商吗?”何振东笑谑地说。
苏红袖看了何振东一眼摇摇头。
“就是东州市政府,土地归国有,也就是归地产政府所有,东州的土地我说了算,我就是东州最大的地主,我掐着大大小小的房地产商的命门呢,包括范真真在内敢不听我的吗?”何振东得意地说。
“我不是房地产商,我就不听你的,看你怎么办?”苏红袖嫣然一笑,嗲声嗲气地说。
何振东哈哈大笑,他望着轻佻放荡的苏红袖,觉得从脸蛋到身材没有一处不让人疼爱的,没有一处不让人销魂的。颦笑嗔怒,尽合人意。与范真真比起来更多了几分妖冶,特别是在床上放荡起来简直就是个骚狐狸,让人快活得死去活来,神魂颠倒。何振东心想,今生今世能够享受到这样的极品女人,也不枉活此生啊!
红色宝马跑车驶进雍容华贵的水岸花都时,已经是夜半时分,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水岸花都内挂满了红灯笼,让何振东有一种进入红灯区的感觉。
夜,静得神秘,色彩斑斓的水岸花都更显得气度不凡,这是一片在城市中闹中取静的生灵之地,灰瓦壁檐在密密的树林间时隐时现,错落有致的别墅群给人一种盘山见风景,一步两风情的感觉。
每次走进这样的环境,何振东内心就有一种不可言状的悲哀,自己是主管房地产的副市长,每年在自己的一支笔下不知有多少豪宅拔地而起,然而自己这个父母官在东州一栋这样的别墅也不敢公开拥有,这是不是权力的悲哀呢?每当想到这一点,他就羡慕那些房地产商们,他会暗骂,老天爷真他妈不公平!
但是今晚何振东的心思全在苏红袖身上,他一门心思要讨苏红袖的欢心。自从苏红袖投怀送抱以后,何振东万万没有想到苏红袖竟然是处女,他觉得能拥有苏红袖这么高贵的女人的第一次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既然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味道当然与众不同。何振东越尝越鲜,便隔三岔五来这里与苏红袖幽会,每次来都是半夜时分。
苏红袖小鸟依人地挎着何振东的胳膊走进别墅,何振东每次走进来都看见自己被放大的照片挂在客厅,一股子温婉之情便自心底油然而生。
这里是苏红袖最私密的地方,除了何振东以外,连父母也不知道这里,所以,何振东觉得这里最安全,每次到这儿来,他都全身放松,尽享男欢女爱。
苏红袖柔情似水地拿出睡衣给何振东换上,自己穿着修身塑型的粉红色内衣,更显得身材窈窕曼妙,性感的内衣最能激发男人的想象,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性感更是致命的诱惑,何振东顿感全身酥麻,魂荡神驰。
“袖儿,快过年了,你猜我给你带来一件什么样的礼物?”何振东卖关子地问。
“该不是钻戒吧?”苏红袖笑魇如花地问。
“钻戒太俗气了,你再猜!”何振东揽红袖人怀,用手轻轻地抚摩着她水晶般的脸蛋儿说。
“那就是手表,而且是尊皇牌的,我就喜欢尊皇牌的。”苏红袖双手吊着何振东的脖子扑闪着杏眼秋波荡漾地说。‘
“不对,往高雅、高贵的地方想,跟金属没关系。”何振东诡谲地笑着说,感觉逗弄美人好不惬意!
“东哥,人家主持一晚上节目脑子都累了,猜不出来嘛,别让人家猜了,快点拿出来吧,好不好!”苏红袖咕嘟着小嘴柔情似水地说。
何振东哈哈大笑,“好好好,我的小心肝,去把我的西服拿过来。”
苏红袖袅袅婷婷地走到衣架前,拿下何振东的西装递给他,何振东笑着从西服左内袋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精美礼品盒,上面写的是克什米尔文。
“东哥,这是什么呀?该不会是手帕吧?”苏红袖有些失望地问。
“打开吧,打开你就知道了。”何振东把礼品盒递给苏红袖说。
苏红袖小心翼翼地打开礼品盒,顿时一双秀目惊呆了,“好一条漂亮的围巾,东哥,这是羊绒的吧?”苏红袖一边展着华贵而美丽的围巾一边惊叹不已。
“外行了不是,这不是普通的围巾,这是一条珍贵的沙图什披肩,这一条值五十多万。”何振东轻描淡写地说。
“东哥,沙图什披肩?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怎么这么贵呀?”苏红袖披在自己的肩上在镜子前一边照一边问。
“告诉你吧,这是用藏羚羊绒制成的,制这么一条沙图什披肩要用三到五只藏羚羊的羊绒,能不贵吗?藏羚羊绒轻软纤细,弹性好,保暖性极强,被称为‘羊绒之王’,因为太珍贵了,所以被称为‘软黄金’,你看这条披肩长二米,宽一米半,重量仅有一百克左右。来,把你的戒指摘下来给我。”何振东说着摘下苏红袖手上的白金钻戒,“你看,把这条披肩轻柔地攥在一起可以穿过戒指,所以又叫戒指披肩或指环披肩。”何振东一边说一边演示。
“东哥,这太神奇了,我看这礼物盒上像是阿拉伯文字,沙图什是什么意思?这么贵重的披肩产在哪儿呀?”苏红袖爱不释手地问。
“不是阿拉伯文,是克什米尔文,沙图什就是羊绒之王的意思,产地是克什米尔,后来传到欧洲,传说拿破仑曾送给他的情人约瑟芬一条沙图什披肩,约瑟芬太喜欢了,一下子订购了四百条。袖儿,这条披肩非常温暖,据说曾经有人把一只鸽蛋用沙图什披肩包起来,结果那只鸽蛋竟然孵化出了小鸽子。”何振东津津有味地说。
“真的呀!东哥,这条披肩好是好,可是藏羚羊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是不是太残忍了?”苏红袖伸了伸舌头问。
“你天天吃牛羊肉残忍不残忍?告诉你吧,尽管法律禁止,但印度几乎每个大城市里都有沙图什披肩出售,有时甚至是公开的。沙图什披肩从印度出口到世界各地,而目前发现有沙图什披肩出售的国家都是CITES的成员国,在香港,阔太太们每年都组成旅游团,飞往印度专门采购沙图什披肩,几个世纪以来,印度人和巴基斯坦人把沙图什披肩视为上等饰品和收藏品。据说在印度北部,沙图什披肩是最好的嫁妆,母亲们从女儿一出生就开始攒钱,希望女儿出嫁时能为她买一条这样的披肩。在欧洲、北美等地,沙图什披肩是妇人们尊贵地位的象征。”何振东喷着吐沫星子饶有兴致地说,好像他就是送给情人沙图什披肩的拿破仑。
“东哥,你对我真好!今晚我要好好谢谢你!”苏红袖双手勾住何振东的脖子,在他脸上火辣辣地亲了一口。
“那你要怎么谢谢我呢?”何振东*邪地问。 “讨厌!”苏红袖娇滴滴地说。
何振东被这一声“讨厌”撩拨得欲火难耐,他一把抱住苏红袖迫不及待地去了卧室……

范真真也在卢征开发的阿凯迪亚庄园买了一套别墅,是意大利风格的,这里是何振东偷情的温柔富贵乡之一,坐落在阿凯迪亚庄园最隐蔽的角落里,离水最近,有闹中取静的韵味。
这座奇特的意大利别墅,总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因为白天很少有人来,晚上却经常透过纱窗射出暧昧的柔光来,让人有一种神秘的感觉。虽然与其它别墅比邻,却是相隔天涯。
其实阿凯迪亚庄园每一幢别墅里面都隐藏着一些故事,这些故事虽然被低垂的窗幔挡着,却被柔和的灯光送上了夜空,然后又在夜空中弥漫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变成了谣言、传闻、蜚语,成为人们饭后的谈资。
人们之所以对这些谣言、传闻、蜚语感兴趣,是因为谁都想望故事里的男女主角,因为在这些故事中,无论是男主角还是女主角都是财富或权势的拥有者,他们在得到财富和权势的过程中都是历了险的,女人偷了男人的心,男人偷了女人的情。
范真真忙于万象城,还忙于报复白氏兄弟,忙来忙去还是让白氏兄弟占了先机,森豪国际中心完全是在“极品”土地上做“精品”,白氏兄弟又要赚一个盆满钵满了。
范真真见何振东心情颇佳,便想求何振东帮忙夺了森豪国际中心,这个想法闹了范真真一个多月了,但是她迟迟没好意思向何振东张口,因为她觉得一定要选一个最佳时机说,而且说之前要先让何振东对白氏兄弟恨起来。
怎么才能让他对白氏兄弟恨起来呢?范真真不愧是市长秘书出身,她想了一个无中生有之计。为此范真真在何振东面前把娇艳风情做到了极致,旖旎的柔情是对花花枝谢,对月月无光,弄得何振东不仅骨头酥了,连魂儿都飞了起来。
两个人先是在浴缸里游龙戏凤一番,范真真将骚动的心压在心里,千娇百媚地抛洒着柔情,柔情荡漾得何振东像头发疯的野兽,他迫不及待地抱起范真真柔滑鲜亮的酮体,粗鲁地扔在床上……
范真真在火热的炽情中失去了意识,感觉正在被一种美妙的膨胀托起,在空中飘呀飘呀,像羽毛一样轻柔,像火焰一样交叠,像大河一样奔涌,像彩云一样缠绵,何振东越陷越深,仿佛置身于温柔的漩涡……“东哥,一个男人若一辈子没得过过女人,他的灵魂便是一颗飘荡天外的孤魂,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女人比男人更属于大地,更接近于自然。”
“照你这么说,男人都生活在天上。”
“男人的心都生活在天上,是爱他们的女人把男人拉回地面的。”
“这么说,每次我到你这儿来,就相当于飞累了落回地面了?” “难道不是吗?”
“是是是!” 何振东附和着大笑起来。
“东哥,森豪国际中心就要破土动工了,你不觉得这块肥肉丢得太可惜了吗?”
范真真脸上虽顾盼生姿,目光却暗藏杀机。
“都是我那个小舅子不争气,我真后悔当时没把这块地放在天娇集团的名下。”
何振东痛惜地说。
“我早就说你那个小舅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不听,就于宝山吃喝嫖赌那个熊样,早晚有一天给你捅个大娄子。”
范真真借机挑拨。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把他杀了吧,我知道宝山早就对你耿耿于怀了,别把这小子惹毛了,那可是个顺毛驴,呛茬就惊的主儿,这小子要是回北京跟老爷子告我一状,说我背着他那个瘫姐,在外面寻花问柳,可够我喝一壶的。”
何振东揉了揉三角眼哭丧着脸说。
“那就任凭他去赌,我看早晚有一天把你也赌进去。” 范真真赌气地说。
“瞧你,说着说着就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把那么好的地块批给和泰了。”
何振东软语温存地说。
“东哥,我听马智华说,白昌星很瞧不起你,说你是最没水平的副市长,给贾朝轩拎包都不配,自从你接管城建房地产这摊以后,除了卖地盖楼屁本事没有。东哥,要不是马智华在森豪集团干过副总,这话咱也听不着啊!”
范真真极尽煽风点火之能事。何振东好端端的心情一下子坏掉了,他阴着脸怒道:“他白昌星不就是靠买地盖楼活着呢吗,我让你买不着地,盖不了楼,看看你白昌星还有什么本事!”
范真真见何振东震怒了,连忙娇不胜羞地说:“瞧你,人家也就是跟你这么一说,还犯得着真生气呀!森豪集团再有实力还不是在你的一亩三分地上混饭吃,你要真想让他们断气,还不是你伸伸指头的事。”范真真阴毒地说。
“哪儿像你说得那么容易,白昌星这小子城府很深,听说在北京没少下工夫,在中国干房地产跟从政没什么两样,都得找靠山,有后台。”何振东意味深长地说。
“照你这么说,还没有办法整治他们了?”范真真失落地问。
“办法一定会有的,只是得等待时机,不是有句话嘛,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全报嘛!”何振东刻毒地说。
“这才是我的好老公。东哥,陈金发想请你吃饭,跟我说好几回了,你啥时候有空啊?”范真真娇滴滴地问。
“这小子在东州房地产商中号称圈地大王,是不是又看中哪块地了?”何振东警觉地问。
“人家就想请你吃个饭,金发已经拜我为干姐了,怎么说都是你的干小舅子,金发是个讲义气的人,说不定你什么时候能用的上呢!”
范真真如漆似胶地一番表白,让何振东还真体味出几分夫妻般的味道来,他动情地说:“金发这小子别看是个瘫子,的确有点侠气,听说他手下‘四大金刚’都不是凡人,这小子收罗了不少能人,要是能为我所用,也未必不是件好事,抽空你安排一下,见见面。”
“东哥,这就对了,政治家就是要学会察人、得人、用人、御人,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叫做因人成事,因势成事。”
范真真明亮澄澈的眸子荡漾着柔情蜜意,不经意间她的纤纤玉手碰到了何振东,两个人禁不住又翻云覆雨地快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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